鸽子明天奔赴潮州去参加一个好友的告别仪式,她说订了个白玫瑰的花蓝,从深圳直接拎到潮州。我问鸽子真的有必要去么,鸽子说有,她得去送朋友最后一程。我说鸽子潮州很乱的,去了要有问题给我打电话,这会坐在这里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,我竟然没有提醒鸽子自已多带些纸巾,脸上有泪了可以自已擦拭干净。
我没有看奥运,每天脑子里都在计算着我的下一个买家应该是谁,以及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买家乖乖的掏钱买单。周五给猫儿打电话,却关机了,打到公司问却说猫儿有事先走了。周日再打,仍然关机,发信息,没有回复;QQ上留言,没有回复。有些慌了起来,不至于会出些什么事吧。今天终于电话打通,猫却告诉我说是周末去阳塑了……
这丫勾搭上了哪家的姑娘出去私奔去了!!!……
晚上回来上网看朋友的空间,挨个的审阅,莫名的便不安了起了,这种不安触动着我的心弦,像快要裂开的冰。我深深地怀念他们,仍能联系的上的以及早已不曾联系的朋友,有人说人们之所以怀旧,并不是因为过去的时光有多么的美好,只是那个时候,我们年轻。
我开始慌乱起来。
那年我十九,土布土衣裳,觉的只要我想,什么事都可以干。
今年我二十五,衬衫领带,明白很多事情我干不了。可是心却不安份。
总算明白,人生最大的疼苦,是想得到,却得不到。